疯了
哭死。。
丫头考试考的老垃圾啦。气死了。
结果。
回来的时候。
说是今天要坐火车嘛。
昨晚就没睡啦。
省的在车上没事做,
结果。
我的妈妈啊。
这都什么人啊。
哭。
那列车员来来回回的走,
看人睡着就叫起来。
说是怕丢东西。
靠。
丫头身上除了丫头就没值钱的了。
困死我了。
结果。
我一睡着就被叫起。
丫头 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!!!!!!!!!!!
那人不觉得自己有病。
我还觉得他变态呢。
累死了。。哭。睡觉去。
你走以后。
你走以后,
这个世界仿若木乃伊一般,
缠绕着白色的绷带,
我在黑白之间穿梭,
和他一起被关押在棺盖下。
我膜拜着这黑暗,
可是。
你终究不肯放过我,
硬生生的打开了那隔绝外界的屏障,
阳光就那么肆意的开始剥落着木乃伊身上的绷带,
一丝丝的阳光开始渗入,
黎明到来,
我开始迎接这没有你的世界。
等待。
我抬头看着你的得意,
是啊,你有那资本站在高处,让世人敬仰。
你让人看着你在阳光下的光亮,
我在你身后,
你把你所有的黑暗都留给我一个人来承受,
我快要抬不起头了,
你没有看到我的狼狈,
因为你永远不会回头看你身后的阴影,
你在怕,我知道,所以你把一切都抛掉,
可是,
只要有太阳还在,只要你还站在光亮去,
那阴影你是抛不掉的,
你怎么就不明白。
我快要坚持不住了,
我在等你回眸。
我在等你回眸。
那瞬间,我会倒下。
遇到。
我也想在纯洁如初的时候遇到你。
想在最美丽的时候和你相遇。
可是。可是。
这个世界就是如此。
她逼着我学坏。
我有什么办法。
我能反抗的过天吗。
那些单纯如孩子般的人。
她有着坚固的堡垒。
我有吗,
你都那么吝啬于给予。
又叫我去向谁讨要。
这个世界。
一半的人都是自私的。
包括你我。
而我,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好想。
好想。
穿着白色的婚纱幸福的站在你身边。
可是。
可是。
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够不到你的手。
到底。
到底我还要做到什么程度。
才能和你站在同一高度。
为什么。你就不肯低下头看看我呢。
对我。你就那么。
那么不屑一顾吗。
我有脏到。让你连碰下都不肯吗。
拉我一把吧。帮我一下。
我就可以。正大光明的爱着你了。
为什么。只肯给我黑暗。
为什么。为什么。
突然。
突然。
好想那个孩子。
我爱罗。那个在沙子中活着的孩子。
双手沾满了血腥。
可这一切。
又能怪的了谁。
没人肯爱他。没有人给他信任。给他依赖。
只想着抹杀掉他的存在。
这。就是这个社会。
不允许。任何一个不定因素。
所有人都不允许的存在。
又有何存在价值。
那。爱爱。杀死所有人来肯定自己的存在。
又有何错而言。
都只是在。渴望被爱和爱人而已。
如果。
心可以有一扇门的话。
好想。把她关的的死死的,
不留一点缝隙。
这样。
就不会怕了吧。
不会有迷茫了吧。
不会。如同现在这般。
死抓着心。
无比沉重的质问着。
我到底怎么了。怎么了。
为什么。为什么。
不能自在的掌管着你。
为什么。你要那么肆意妄为的伤心。
这。叫我如何是好。
不要。
不要再拿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了。
我的理智。不允许我伤害你。
可。可。为什么我那么想毁掉你。
毁掉你的天真。毁掉你的纯净。
在你面前。
我只能自惭形秽。
连抬头都变得那么难。
为什么。你有着。我没有的一切。
上帝。到底。我哪里有得罪你吗。
为什么。总是让我失去。
失去的。都是那么重要的东西。
让我永远都只能那么无措的站着。
孤立无援。一直。都是一个人。
童话。
。呼呼。。
吹散了蒲公英。
不知道是谁说过。
可以对着蒲公英许愿的。
她会带着你的愿望落地生根。
等到来年发芽的时候就可以愿望成真。
可是。
我吹散了一朵一朵。又一朵。
可是。
我还是长大了。
还是变得不再是我了。
原来。这世界。到处都是谎言。
如同。安徒生的童话。
只是童话。
灰暗。
乌云下的一切。都是灰暗。
灰暗。
最近的生活。一切的颜色。
大门是灰暗的。
天空是灰暗的。
头像是灰暗的。
字。都变的苍白无力。
没有了色彩。只剩下白底黑字。
连摩天轮都变得悲伤。
那个男人
忘了是哪一天
村子里来了个男人
那个男人
他手拿着一把剑
倒在一个女人家门外
那是个善良的女人
那个男人走了
女人疯了
每天坐在门外等待嘴里念叨着
那个男人会回来的
那个男人会回来的
那个男人回来了
带着两匹红布
走到女人面前
听着她说
那个男人会回来的
那个男人又走了
这次
再也没有回来。